苏砚停下脚步,隔着玻璃看了好一会儿。
一个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从里面出来,手里举着一根棒棒糖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苏砚不自觉地把手放在小腹上。
“你以后也要吃糖吗?”她低声问。
当然没有回答。
可她却像听见了什么,嘴角弯了起来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,“就给你买一根。但只能吃一根,多了坏牙。”
说完她自己先笑了。
这大概就是母亲吧。
还没见面,已经开始跟空气讲条件了。
当天晚上,陆时衍真的带她去吃酸辣粉。
还是那家老店,开在电子科大北门外的小巷子里,门口排着长队。
苏砚站在队伍里,闻着从店里飘出来的醋香和辣椒香,忽然觉得脚有点软。
“怎么了?”陆时衍扶了她一下。
“饿了。”苏砚说,“饿得站不住。”
“那我们去前面买两个锅盔先垫垫。”
“不要。”苏砚摇头,“留着肚子吃粉。”
陆时衍没再劝。
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队伍慢慢向前挪。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像两条依偎在一起的鱼。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我这辈子赢了你几次?”
“正式交手四十二次,你赢了二十一次。平了七次。”
“你记得这么清楚?”
“职业习惯。”
苏砚笑了,转头看他:“那你知道,我最得意的是哪一次吗?”
“庭审前夜,你在停车场把我问得哑口无言的那次?”
“不是。”苏砚摇头。
“专利案二审,你当着媒体面拆我质证逻辑的那次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哪次?”
苏砚没回答。
队伍正好轮到他们。
“老板,两碗酸辣粉,一碗加辣,一碗正常。再来两个锅盔。”陆时衍点单。
“好嘞!”老板忙得头也不抬。
等粉端上来,苏砚接过自己的那碗正常辣,用筷子搅了搅。
热气扑上来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最得意的那次,是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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