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走进书房。三分钟后他拿着一卷透明胶带、一把剪刀和几张彩色卡纸走出来。他坐在小银旁边,把那只断耳兔子拿过来。
“这样,我们做个交换。”他把兔子翻过来,露出背面一个不起眼的标签,“这只兔子是我三年前在机场买的。你出生那天,我本来要出差,结果你提前来了,我没走成。飞机票浪费了,但兔子还在。”
小银低头看着兔子背面的标签,那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,已经模糊了——“给小银,欢迎来到这个世界。”
“画本的事,是我错了。”陆时衍说,“我不该不问你。我道歉。作为补偿,我把这只兔子正式送给你。不是从商店买的,是从我手里传给你的。它的耳朵可以缝好,你愿意一起缝吗?”
小银盯着那只兔子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点头。
苏砚从厨房拿来了针线盒。三个人坐在餐桌旁,陆时衍教小银穿针,苏砚教她把耳朵缝回去。小银的手小,针都拿不稳,扎了自己的手指头一下,瘪了瘪嘴要哭。陆时衍赶紧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吸了一下,小银咯咯笑了,忘了疼。
缝完兔子,小银把画本的事忘了一大半。但她没有完全忘。
“爸爸。”她抱着兔子,忽然开口,“你下次扔我的东西之前,要先问我。”
“好。”陆时衍说。
“还有。”小银又补充,“你扔东西的时候要分类。画本是纸,要扔可回收垃圾桶。酸奶盒子要洗干净再扔。苹果核是厨余垃圾。你上次全扔错了。这是不对的。”
陆时衍愣在那里。苏砚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。
那天晚上,小银睡着之后,陆时衍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拿着那只被缝好的兔子,表情复杂。
“她今天说的那些分类,”他转头看苏砚,“是你教的?”
“幼儿园教的。”苏砚靠在沙发上翻一本行业杂志,“但她能记住并且用出来,说明她理解能力不错。”
“她在法庭上居然用‘兔子可以作证’来反驳我。”
“遗传。”苏砚头也不抬,“你当年第一次出庭,不也拿‘我的当事人不知道’来辩护,结果被审判长当场戳穿?”
陆时衍把兔子放在膝盖上,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四岁半的时候,大概连垃圾桶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”苏砚放下杂志,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女儿比你强。这是好事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把兔子放在茶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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