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我父亲这种情况，他......”
向晚道：“你父亲这种情况确实棘手，但情况却不是你想的那样，他没有精神病，更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格分裂。”
徐子义就不懂了：“那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危险的举动，有如此强烈的攻击行为，难道还不能说是精神病吗？”
他爸这样的情况，就差提刀杀人了。要是好好的人，会对家人下这种毒手吗？
他这些年没狗带在他爸的刀下，一是自己命大，二是他妈护得紧，否则人早就没了。
现在眼前是一黑又一黑，他爸都这样了，他妈说没问题，现在蝶蝶也说没问题，合着有问题的是他呗！完了，该不会他真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得了妄想症吧？
徐子义被搞得怀疑人生了，他是绝对相信庄周梦蝶的，既然庄周梦蝶都这样说了，那出问题的肯定不是他爸，而是他自己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