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桌的人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傅婧婧对着大家做了一个“不好意思”的口型，伸手揽住妈妈的肩膀，试图给她一些力量：“妈，你别怕，有我在呢！”
复又看向向晚，声音艰涩的再次确认一遍：“所以主播，你的意思是我爸想将我和妈妈献给那个......合作商？”
向晚颔首。
傅婧婧此刻脸色白的和姜美云不相上下，但她的抗压能力，到底是比做惯了莬丝子，过惯了富太太生活的姜美云要强的多，问出了：“为什么！”
她很不明白，脸上一半疑惑一半感伤：“他说过，所以努力的意义是想让我和妈妈过上富足的生活，他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，见过太多人间疾苦，他不想将来自己的孩子也在等穷坑里摸爬滚打，所以但凡有一丝希望，他都不择手段的托举着孩子去够上更好的生活，可他现在所做的一切，是与初衷背道而驰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