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鬓角。
“三哥…”我轻声叫他。
三哥猛地抬起头,脸上泪痕交错,眼神里是灭顶的悔恨和小心翼翼的希冀。
“…手还疼吗?”我问。
三哥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摇头,像个做错事被原谅的孩子,哽咽着:“不…不疼了…怡儿…对不起…三哥…真的错了…”
二哥包扎好最后一下,打好结,站起身,也把我拉起来。
二哥看了看情绪依旧不稳的三哥,又看了看四哥和五弟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,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释然:“都过去了。一家人,心在一处,比什么都强。”
二哥看向我,眼神温暖,“怡儿,饿了吧?我去热粥。砚白的手伤了,这几天药铺的事,你来帮我搭把手?”
我用力点头:“嗯!”
四哥立刻接口:“对对对!喝粥喝粥!饿死了!三哥,你那碗算我的!就当赔罪了!”
五弟也破涕为笑:“我也要!我要吃两碗!好久没有尝过二哥的粥了!”
阳光终于穿透了阴霾,暖暖地照进堂屋。
那块染血的碎瓷片被扫到了角落,像一段不堪的过往。
二哥拉着我的手走向厨房,四哥五弟去拿碗筷。
三哥慢慢从地上站起来,看着我们走向厨房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被二哥仔细包扎好的手,那眼神里,强势的独占欲被痛苦地剥离,沉淀下来的,是一种更深沉、也更清醒的,想要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解与温暖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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