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识趣地没再问了,转身去指挥行动。
林挽月拉了拉顾景琛的袖子。
“走吧,回家睡觉,困死了。”
顾景琛嗯了一声,牵着她的手往自家吉普车走。
雨还在下,打在两个人身上,凉飕飕的。
林挽月上了车之后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。
“景琛哥,今晚收获大得很,铁片快撑爆了。”
顾景琛发动引擎,车子驶上土路。
“回去再说,媳妇儿,你先睡会儿。”
林挽月哦了一声,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歪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顾景琛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的外套领子往上拢了拢,挡住从车窗缝里灌进来的风。
吉普车在雨夜里一路往京城开。
……
回到官帽胡同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五点了。
雨停了,天边泛着一丝鱼肚白。
顾景琛把车停在胡同口,绕到副驾驶那边,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林挽月抱下来。
林挽月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里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。
顾景琛抱着她进了院子,苏妙云已经起了,正在灶房烧水。
看见儿子抱着儿媳妇进来,苏妙云张了张嘴想问,顾景琛冲她摇了摇头,抱着人直接进了东厢房。
把林挽月放在炕上盖好被子,顾景琛自己却没躺下。
他坐在炕沿上,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铁盒子。
这是在冷库最底层的空货架下面发现的,藏在一块活动砖头后面。
铁盒子巴掌大小,锈迹斑斑的,用一把小铜锁锁着。
顾景琛用军刺尖端轻轻一撬,铜锁应声而开。
盒子里面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本薄薄的账册,封面用油纸包着,保存得很好。
一封信,信封上没有署名,但封口处盖着一枚暗红色的印泥,印泥的图案是一只蝎子。
顾景琛先翻开账册。
账册上记录的是一笔笔走私交易,时间跨度从六二年到六八年,涉及的物品包括古董、黄金、外汇券和军火。
每一笔交易后面都标注着买家和卖家的代号,没有真名。
买家代号有十几个,大部分是动物名,什么黑鹰、灰狼、铜蛇之类的。
但有一个代号跟其他的都不一样。
青松。
这个代号出现的频率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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