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清楚了。”
顾景琛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媳妇儿，你这脑子要是去当特务，保准是一等一的。”
林挽月拿脚踢了他一下，“你才特务，你全家都特务。”
顾景琛没躲，伸手把她的脚捞过来放在自己腿上，顺手脱了她的布鞋开始揉脚心。
力道正好，按在穴位上，酸胀又舒服。
林挽月靠在被垛上，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。
“景琛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这个姓方的，是青松本人，还是青松派来探路的？”
顾景琛捏着她的脚踝想了想。
“多半是个马前卒。真正的青松不会亲自冒头，太蠢了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林挽月弯了弯脚趾，“不过没关系，顺藤摸瓜嘛。先盯住这个姓方的，他总得回去跟主子汇报。”
顾景琛嗯了一声，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，灶房那边飘来红烧肉的香味。
从锦的声音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。
“奶！锦锦要大鸡腿！”
“你这丫头，一天就知道吃！”
“吃才能长高高嘛！”
林挽月听着外头的动静，嘴角弯了起来。
晚饭桌上，大哥顾景珉忽然放下筷子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有个事儿跟大家说一声。”
一桌子人齐刷刷看过去。
顾景珉面色有些为难。“南边分厂那边出了点岔子，账目对不上，电话里说不清楚，我得亲自跑一趟。”
苏妙云放下碗。
“要去多久？”
“少则十天，多则两个月。”
徐婉婉在旁边没说话，但手里的筷子停了。
林挽月看了一眼徐婉婉，又看了一眼大哥。
“大哥，不如带嫂子一块儿去。南方气候暖和，正好让嫂子散散心。”
顾景珉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徐婉婉。
徐婉婉摇摇头，“从飞还小……”
“从飞也带着嘛！”林挽月笑着说，“孩子也没离开过你，跟着爹妈走到哪儿都踏实。再说了，大嫂你都多久没出过京市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