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长条火速来到抢救室门口，抢救灯闪着骇人的红光。
“我是安德鲁·李的家属！”
金发护士抱着平板询问道：“你们俩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父子。”
“你儿子现在——”
细长条立刻纠正道：“不不不！我是儿子！”
金发护士难以置信地看了眼平板上的人物信息，年龄一栏清清楚楚写着【20岁】。
这种情况极其罕见，但也不是没有。
“现在情况十分紧急，需要您赶快签署协议。”
“好的，我这就签！”
细长条接过平板，刚要下手，就发现平板上的是器官捐献协议。
“等一下！这不合理吧？为什么是器官捐献协议？”
护士着急地抓着他的手：“你别管了，抓紧签，再晚了就来不及了！”
“我不能签，这不合法！器官捐献协议只能本人签署，我虽然对于这种没有社会责任感的行为十分厌恶，但法律不可以违反！人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“人还在抢救，你先把账单付一下吧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头顶的红色抢救灯忽然熄灭，手术室的大门缓缓开启。
全副武装的医生们从手术室里走出来。
“抱歉，我们尽力了。您可以去看一下您的亲人。”
细长条抱着沉痛的心情走进手术室。
空气里满是消毒水的刺鼻味道，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手术台上，那张年轻的脸孔格外陌生。
“这他妈是谁啊?”
医生抱着平板走过来：“就在刚刚，您的亲人以残存的意志力签下了这份人体器官捐赠协议，如果您告别结束的话，我们要进行器官摘取了。”
细长条不觉得有什么人能在濒死的情况下能签下协议书。
“你们肯定是自己写的吧。我要检验协议。”
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检验的，可能是出于朴素的正义。
医生叹了口气：“这确实是病人自己签署的，就在刚刚。我们也惊讶到了，按理说人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，都已经休克了，不可能再有力气。但是当您来到门外的时候，病人的脑电波变得格外活跃，右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动弹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我们一度以为要有奇迹发生了。可惜病人还是离开了。这是他签署的协议，字迹有些潦草，难以辨认，但是具有法律效益的。”
细长条将信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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