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的,只要有一个人开始抱怨,开始觉得不该在这个时候征劳役,有意见的人便越来越多。
差不多的场面在广南府下辖辖区内的不同地方同时上演,舆论好似开始突然发酵起来,民间各处都是一片怨声载道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方梨,却依旧在有条不紊的准备她的乔迁宴。
乔迁宴当日是个好天气,无风无雨,晴空万里。
宴席的时间设的是午宴,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已经临近正午了,宴席上位置坐了都还没一半。
就算许若雁知道方梨的计划,这会儿都忍不住心焦起来,让人出去看了几次了,茶喝了一盏又一盏,还是浇不灭心中的那股燥意。
只有方梨不慌不忙的依旧在书案旁书写着什么。
贺言松去外面招呼了一圈,脸色不太好看的走了进来。
“这离开席只有不到半个时辰了,来的都只是一些与我贺家交好的人家,还有一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户,那些大人物一个都没来。”贺言松行了礼后,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还是受这两日征劳役一事的影响,民间怨气不小......”
他话说到一半没说完,方梨放下了笔,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:“所以都觉得我这个市舶司提举应该是做不久了是吧?最终可能只能半途而废,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离开广南府,回京城去。”
贺言松和许若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现在就是明摆着的,那些大户都在观望之中。
这些人都是墙头草,风吹两边倒,只要方梨这边看起来没有起势的样子了,便会直接转身就走。
“但若是今日广南府大部分的大户都不能到场的话,只怕......”
贺言松斟酌了一下用词:“只怕于县主颜面上不太好看。”
方梨虽然是县主,但是来了广南府,这边的豪族大户都只认真正有实权,能与他们利益产生直接联系的直系官员。
只要广南府的官员不买她的账,那那些豪强大户都不会买她的账。
这样的场合被撅了面子,丢脸事小,以后失去了威信,她说的话没人再听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张知府也还没来吗?”许若雁问道。
“没来,目前来的官员就只有胡大人和郭大人,其余都还没来。”贺言松回道。
这两人都是市舶司的人,谁都可以不来,他们俩是不能不来的。
“这姓张的一开始倒是挺能装模作样的,这才几天时间,就露出狐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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