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”约瑟夫不假思索道,“各地总是要建疗养院的,你们是去治疗而已。”
他说着,就注意到父亲还在不停地挠痒,已经把肩膀挠出了血痕,忙问道:“父亲,您身上这些红色斑块是用什么涂的?”
“一种在木头上用的油漆。”玛丽王后有些紧张道,“我问过特里斯坦先生,他说他经常沾在手上,没什么危害。”
约瑟夫皱眉:“怎么不用口红?”
“我担心会被汗水冲淡……”
约瑟夫扶额,立刻让御医进来诊治。
片刻之后,珀蒂医生指着“红斑”下面的小红点道:“我想,陛下应该是对这种油漆不耐受……”
约瑟夫揉了揉额头:“看来是过敏了。”
次日。
虽然被父母的“神操作”搞得非常无语,但事情已经到这一步,约瑟夫也只得返回凡尔赛宫,举行了简单的就任摄政王仪式。
不过以元老院为首,整个凡尔赛宫的贵族们却对此事显得极为重视,所有能参加仪式的家族成员尽数来到凡尔赛宫广场,奏乐声和各种欢呼的声音一直持续到黄昏——约瑟夫早在几小时前,就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。
亚历山德拉看见丈夫的一刻,整个人似乎才脱离了紧绷的状态,不顾礼仪地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,不住呢喃着:“感谢天主!您赶回来了,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约瑟夫轻拍着她的背,安慰道:“您放心吧,根本没有什么政变,巴黎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他知道,亚历山德拉从小生活在“不政变,无沙皇”的俄国宫廷,遇到“国王重病而王太子在异地得不到消息”这种诡异的情况,难免不会想太多。
亚历山德拉看着他轻松的神色,这才真正放松下来,但仅过了两秒,她便又焦急道:“我得立刻派人去一趟皇家军事大学。呃,我让一些您的旧部下做好‘最坏的准备’……”
皇家军事大学的前身就是巴黎警校,这也是她能想到最忠于王太子的军事力量了。
约瑟夫虽觉得她敏感过头了,但心中更多的是无比的温暖和感动。
他在妻子耳边小声道:“其实,呃,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父亲和母亲想出去旅游而已,您相信吗?”
这一夜,亚历山德拉即使在睡梦中都一直紧紧抱着他,像是怕突然会失去他一般。
第二天中午,“王太子殿下正式摄政,国王陛下的病情暂时稳定”之类的新闻出现在所有报纸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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