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巴掌印，在月光下格外醒目。
离开之后，王烁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唐昊，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是不是有病啊？人家好好跟你打招呼，你打人家干嘛？”
唐昊停下脚步，转过头看着王烁，那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：“唐家人不知死活，敢和姑娘的朋友作对。我现在瞅着他们就来气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可那眼神里的杀意，让人后背发凉。
王烁愣了一下：“姑娘？什么姑娘？”
唐昊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，像一汪春水。
他微微仰头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嘴角带着笑：“你不懂。那种感觉，你不懂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在自言自语，“为了她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王烁被他这副花痴模样恶心得不行，忍不住吐槽：“唐家出了你这样的人，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！”
唐昊非但不生气，反而笑了，那笑容灿烂得刺眼：“唐家人算什么？就算姑娘要天上的月亮，我也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。”
他说完，又看了一眼李斯，那眼神里满是深情，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玄冥看了李斯一眼，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。”
李斯面无表情，可心里已经骂开了花——伟大个屁！
那是天魔舞！
那是控制人心！
跟爱情有个毛关系！
可这话他不能说，只能憋着。
王烁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大哥，你到底给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？这也太听话了。”
李斯白了他一眼：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