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着李斯的变化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，有人瞪着眼睛忘了眨，有人腿在发抖，有人手在哆嗦。
玄冥捋着胡子，嘴角带着笑，那笑容里有欣慰，有羡慕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李斯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的变化。
那滚烫的热流渐渐冷却，金色纹路渐渐隐去，他的身体恢复了正常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握了握拳，又松开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增强了至少一倍，身体轻了许多，五感敏锐了许多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金蚕蛊，果然名不虚传。
李斯穿过最后一道石门，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。
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，石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，光线柔和而昏暗。
石室中央，站着两个人——王烁和幻姬。
他们的手拉在一起，十指相扣，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。
李斯揉了揉眼睛，确定自己没看错。王烁的手和幻姬的手，紧紧地握在一起。
李斯懵了。他的嘴巴张着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想象过无数种和王烁重逢的场景，唯独没想到这一种。
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跟在李斯身后的江湖人也愣住了。
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，有人瞪着眼睛忘了眨，有人揉了揉眼睛，有人掐了掐自己的大腿。
他们的心里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蜀王被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