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流，她感觉自己的生机，正在不断地流逝。
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恐慌，看向宋婉凝的眼神更是惊惧。
明明只比自己的修为高一点点，但随手一剑，就能做到如此。
太恐怖了。
而她震惊的时候，却不知宋婉凝这还是故意留了手，就是想看看无字天书的反应。
当看到无字天书无动于衷的样子，她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“天书，救我……”
方薇的心里越来越不安，她拼命的往嘴里塞丹药，但结果都毫无作用。
鲜血流得越来越快，生机消散的速度，让她笼上了死亡的阴影。
她急得双眸通红，带着哀求与焦急的朝着无字天书伸出了手。
但无字天书依旧毫无反应。
直到方薇情绪崩溃，大声地哭喊起来：“天书，我都要死了！”
“一旦我死了，你也会跟着死的，难道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？”
“快救我，救我！！！”
“嘶，死了就死了，反正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灵气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无字天书终于有了些许反应，声音里满是冷漠与嫌弃。
“你真以为你死了，我就会跟着死？你还真是天真！！”
他看着方薇，一点同情心都没有。
当初若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，他又怎么会选择方薇？
如今，新的选择出现了，方薇自然是哪里凉快死哪里，他一点也不在意。
“你——”
方薇万万没想到，无字天书会在这时候直接放弃了她。
不是说好会尽心尽力辅佐她飞升吗？
不是要跟随她眼前更远大的世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