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节奏很慢,一下,一下,又一下,“我们都要谢倾的命。”
姜姒宝点了点头。
她的手指在他指缝间轻轻动了一下,勾住他的手指,然后松开,把手抽回来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看着前方的路,看着那一片越来越亮的灯火。
谢倾的过往再悲惨,都已经是轻如鸿毛了。
那个被推到前面挡酒瓶的孩子,那只残了的眼睛,那个把他从门口捡回去的大学生,那幅画里的白色背影,那些东西是他的过去,可那些过去不能为他现在做的事抵掉一分一毫。
在他手里死的人太多了,缅北园区那一百二十六条人命,姜武全家,还有那些她不知道的、系统没有提到的、被埋在某一个角落里永远没有人发现的人。
那些罪孽太重了,重到任何悲惨的过往都托不住,重到任何可怜的理由都撑不起。
他已经无路可走。
只有死路一条。
如果谢倾活着,整个京都,乃至整个华夏都会受到牵连。
这不是夸张,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一个被系统解析过的、被那些血淋淋的数字证实过的结论。
按照谢倾顺他者昌、逆他者亡的性格,无论是政商两界,还是普通百姓,都会受到极大的伤害。
他没有一丝善意了。
一个满身恶意在心中盛满的上位者,是见不得任何人幸福的。
别人的幸福和安稳只会刺痛他的眼。
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,只会想要毁掉一切幸福的痕迹。
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,又松开。她想起谢倾消失前说的那句话。
“我很期待,我们两个到底谁能赢。”
她不会输。她不能输。
车子在路口右转,驶入一条更宽的马路。
两边的建筑变了,不再是高楼大厦,而是一片低矮的、错落有致的仿古建筑群。
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,檐下挂着一排一排的红灯笼,在夜风里轻轻晃动。
远处有一道巨大的门楼,门楼上写着三个大字。
不夜城。
姜姒宝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车子在停车场停下来。
姜姒宝推开车门,脚踩在地面上,凉意透过鞋底传上来,她没有缩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面前那片灯火辉煌的园区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针织连衣裙,裙子及膝,收腰,领口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