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来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,脱口问道:“你们牺牲的副政委多大年纪?”
“四十一岁……你问这个干嘛?”马千里有点跟不上刘根来的思维。
“你甭管,梁大斗在哪个审讯室,我去会会他。”刘根来把烟蒂一吐,一脚踩灭。
“你想到主意了?”马千里两眼一亮,“我这就带你去。”
“你先别急,咱先说好了,我想的办法不一定管用,要是不成,回头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刘根来这是提前打个预防针,省的撬不开梁大斗的嘴,再让人笑话。
“你想的办法肯定管用。”马千里边走边回应。
又拍马屁……
你是真不怕把我捧的太高,再摔死了。
刘根来差点没后悔。
迟文斌没吱声,默默的跟在刘根来身后。
梁大斗所在的审讯室离的挺近,与刚才那间观察室就隔着几道门,抬抬腿就到了。
审讯室里也有两个公安在审问梁大斗,马千里没废话,进门就让他俩出去,把审讯室交给了刘根来。
迟文斌没走,坐到审讯桌前,拿起钢笔,铺好记录纸,准备记录。
你特么能不能先出去?
到哪儿都记录,显你写字好看啊?
刘根来本想把迟文斌赶出去,转头一看审讯桌后的玻璃窗,又把嘴闭上了。
光把迟文斌赶出去有啥用?
玻璃窗后面就是观察室,马千里肯定在那边看着,啥都瞒不住。
算了,爱咋咋地,豁出去得了。
刘根来心一横,踱着步,走向窝在审讯椅上的梁大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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