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叔。”
不等刘根来开口,钱大志先满脸堆笑的跟金茂打着招呼。
拘谨归拘谨,该有的礼貌,钱大志还是有的。
他就比金茂小十来岁,喊金茂一声哥也没问题,这声金叔,是跟着刘根来喊的。
“不用紧张,我们来问个案子,是别人的事儿,跟你没关系。”金茂还挺会开导。
俩人接触虽然不多,但钱大志是啥性子,金茂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,怕他拘谨,金茂没再多说,示意刘根来问话。
“大姐夫,”刘根来递给钱大志一根烟,“你们厂有个叫牛向东的,你认识吗?”
“咋不认识?三车间的,你找他?我帮你去找。”钱大志还挺积极,连烟都没顾得上点,就要去找人。
“不用找,他没来,他老婆昨晚上吊死了,他在家呢!”刘根来喊住了钱大志。
“他……他老婆上吊了?”钱大志一怔,似乎被惊到了。
“你认识他老婆?”刘根来点着打火机,示意钱大志把烟点上,“慢慢说。”
“哦哦。”钱大志这才点上烟,狠抽了一大口,差点被呛着,“认识倒是认识,没说几句话,他老婆何彩云名声不太好,我可不敢往她身边凑。”
名声不好?
还有意外收获。
不敢往她身边凑……这么着急撇清自己,你还怕我揍你?
“她咋名声不好?”刘根来追问着,一副八卦样儿。
“都是传闻,不一定是真的。她不是跟牛向东结婚六七年,一直没怀上孩子吗,厂里各种传闻都有了,有的说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鸡,有的说牛向东是占着茅坑不拉屎。还有的说,何彩云想证明自己不是不下蛋的老母鸡,就到处跟人借种。”
说着,钱大志转头看了看周围,压低声音,继续说道:“有人说,亲眼看到何彩云跟他们车间主任搞一块儿去了,还说的有鼻有眼,跟真事儿似的……她咋就上吊了?不是因为跟人借了种也怀不上,才想不开的吧?”
你还挺能联想。
你咋不去当编剧呢,在车间里抡大锤,屈了你的才。
“牛向东呢,他没跟什么人搞一块儿?”刘根来八卦样儿更重。
钱大志仿佛受到鼓励,说的更起劲了。
“有!也是传闻,不一定是真的。他们车间一个寡妇,姓张,叫啥来着……想不起来了,三十岁出头,性子挺泼辣,男人前两年出意外死了,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,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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