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向东知道自己不能生吗?”刘根来问到了重点。
“他哪儿会承认?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是活太监?结婚那么多年,何彩云去医院检查多少回了,都没问题,怀不上孩子,不是牛向东没本事,又能是啥?
大家伙都门儿清,就牛向东自己嘴硬。
还想在我身上试试,说什么,我一怀上,他就跟何彩云离婚娶我,把我当啥都不懂的小姑娘呢?
可我琢磨着,他刚开始不信,后来也信了。”
“为啥?”刘根来追问着。
“我们在一块儿一年多,他隔几天就来找我。他要有那个本事,早就让我怀上了。”张荷花撇着嘴,带着不屑。
牛向东执念挺深啊!
人一旦发了狠,想证明点什么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何彩云怀上了,你知道吗?”刘根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张荷花。
“怀上了?”张荷花先是一怔,旋即笃定道:“怀上了也不是牛向东的种,何彩云也不是啥守妇道的女人,也有相好的,我是没抓住把柄,但我一看就知道,她和我们车间主任不清不楚。
她肚子里的孩子,八成是我们车间主任的。”
张荷花越说越兴奋,“我知道何彩云为啥上吊了,肯定是肚子里的孩子瞒不住了。
牛向东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,威胁把她要把她的丑事说出来,她没脸活下去,干脆就吊死了。”
挺会分析的嘛!
逻辑这么强,你咋不来当公安?
“你咋知道何彩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牛向东的?”刘根来继续问着。
他本以为张荷花会来个被她榨干之类的虎狼之词,等张荷花一开口,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。
“牛向东说,最近一年多,何彩云都没让碰她,她肚子里的孩子咋可能是牛向东的?”
一年多不让碰,牛向东和何彩云的夫妻关系早就破裂了。
这倒又是一条有价值的信息。
刘根来琢磨了一下,摆摆手,“你回去吧!”
张荷花没走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这事儿,你们能不能帮我瞒着,我还想做人呢!”
又想当婊子,又想立牌坊。
你想的倒挺美。
“可以,”刘根来点点头,“前提是,你说的都是实话,要有一个字不实,我就把你和牛向东的事儿捅出去。”
“有一句瞎话,天打五雷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