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着,非得上我那儿去?”
那小女孩在靠近司缇时,已经自己伸手死死扒住了她的衣服。
小肉手揪着她披肩外套的衣襟,整个人往前倾,黑葡萄大眼睛溢出了泪花,嘴唇瘪着,眼看就要哭出声,“呜呜妈…”
老陶靠近了些,让小女孩更近地扒在女人身上。
他低声劝道:“唉,先生遗嘱里说了。如果你以后继续安心留在霍家,不做任何有损霍家声誉的事,不主动提出离婚,那安娜就由你来抚养。”
他观察着女人的反应,“太太,如果你留在霍家,那份遗产的份量和你离开霍家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当然,先生现在不在了。如果你有了更好的去处,霍家不会拦你。只是那份遗产嘛……”
老陶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,改嫁可以,改嫁就意味着放弃霍家遗产的继承权。
那个死老头躺在棺木里还算计着自己的妻子,知道自己年纪大拴不住她,就用遗产做缰绳,拿孩子做锚。
“嘶——”司缇倒吸了一口气。
这个老狐狸算盘还挺响,怕这个小奶娃没人照顾,又知道怎么拿捏自己的妻子。
不过人总不会跟钱过不去,等拿到那笔遗产,谁还管她带不带孩子,到时候请八个保姆轮流伺候这个小祖宗,她该干嘛还干嘛。
女人咬了咬牙,从老陶手里接过来那团东西。
司缇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老陶:“行,她要是晚上闹我,我就从二楼扔下去。”
小团子很懂事地依偎在司缇怀里,小肉手揪着她的衣服,很快就安静下来,眼皮开始打架。
老陶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你看安娜多乖。”
司缇冷哼一声,抱着孩子转身往楼上走去。
老陶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霍家人丁稀少,好不容易有了新血脉,维持这份平和真不容易。
他看向沙发的方向,霍璃不紧不慢地重新拿了个茶杯,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男人今晚还要守灵,按照老规矩,长子要在灵堂守到天亮。
老陶有些担忧,走上前去:“少爷,你要不要先上去睡会儿?我守前半夜,你看今天也忙了一天了,从纽约飞过来到现在就没歇过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霍璃端起那杯茶,没有再说话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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