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垂云在一旁的水龙头前洗干净手,抬起女人的下巴仔细查看她脖子上的伤痕。
刺眼的五指痕迹,勒得很红,一看就是下了死手,男人眼底黑沉,隐忍着怒火,温声安抚:“那你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了吗?”
“没……”司缇的语气幽怨,她垂着眼,“他难道莫名其妙要掐死戴玉冰啊?又没惹他,不知道发什么疯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有些不甘:“再说了,我现在暴露身份,害他完成不了任务,他家老头子估计又讨厌我了。”
她可还记得裴应麟那个表哥,对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阴阳怪气的话。
“不会的,外公不是那样的人。”陆垂云眼底有些无奈,他轻轻摩挲着女人的脸,眼底的疼惜将占有欲覆盖。
男人或许也有点私心吧,不想让两人那么早相认,怕她会从他怀里飞走,他还想再多拥有她一点。
他看着脖颈上恐怖的红痕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:“这里草药有不少,去敷点药,怎么样能舒服点?嗯?”
“亲亲我就舒服点。”
司缇那点不痛快被男人轻易抚平,也变得任性起来。
她拽着他的袖口不让他去拿草药,把他拉回来,仰起脸把下巴递给他。
陆垂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他低下头,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。
没有很逾矩,花房的玻璃门正对着别墅的后门。
他知道,不远处的那扇半开的门后面,邵翊文正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,眯着眼看着这边。
司缇不知道这些,心里舒服了,脖子上的痛也好像没那么厉害了。
她拉着他的手往花房外面走:“走吧,我有事问你,去房间…外面冷死了,这花房里也不暖和。”
她的手很凉,刚才从车上下来忘带手套,一路上握着方向盘冻透了。
陆垂云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,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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