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上他,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娇软:“管他做什么?这个小混蛋敢掐我,那就随便他自己怎么作去吧。”
她咬上他的唇,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:“不要不高兴嘛。”
难得被女人捧着、哄着,陆垂云哪里还生得出一点不满。
他抬手扣住女人的腰,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。
她的身体贴上来,男人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呼吸。
司缇抓紧他的衣摆,整个人像是要在他的气息里溺亡。
男人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,避开那些伤痕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她顺从地闭上眼,沉溺在这份温柔里,任由他一点点夺走她的思绪。
……
另一边,戴闻珏在万绪的带领下,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,来到一座闹市中的唐楼。
万绪告诉他这里有一个很灵的睇相婆,九龙一带的三教九流,遇上什么解不开的事,都会来找她。
男人让万绪在楼下等着,自己跟着那个穿灰布短褂的侍应生进去了。
二楼走廊很暗,檀香的气味浓得呛人,推开走廊最深处那扇雕花木门,盲婆坐在八仙桌后面。
戴闻珏并不信鬼神,可戴玉冰的反常,也不得不让他警觉,那个女人的一言一行,全都像是从一个完全不同的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这个疯女人到底是谁?
他把女人的生辰八字报了出来,不出意外,盲婆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办不到。
“所以,你并不能查看她是不是被人借了魂?不对,应该是借了身?”戴闻珏只能往这方面想。
男人是不会知道世界上能有如此相像的人,在同一时间,阴差阳错地互换了身份。一个坠入了万灵山的崖底,一个被从河边的石滩上捞了起来。
盲婆轻声开口:“她的因果我不能告诉你。如果你想知道关于自己的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她枯瘦的手指蘸了点杯中的清水,在桌面上画了一道符。
“关于我?”戴闻珏坐在太师椅上,翘起二郎腿,冷笑一声。
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因果,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,最不在乎的就是感情。
戴玉冰恨他,他也恨戴玉冰,天经地义。
他把手臂搭在椅背上,姿态散漫:“所以,我有什么因?什么果?”
老人微微一笑,声音惋惜:“不要对不可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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