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助理,他们只能先离开。
两人微微躬身,跟身后的男人道了别,往别墅门口走去。
老陶很有眼力见地拉开主位的座椅,和颜悦色地朝楼梯方向躬身:“少爷,可以吃晚餐了。”
霍璃扫了一眼桌上的几人,没有错过陆垂云抬眼时那双眸子里的怒意,两个男人都默契地没有发作。
司缇脖子上的伤痕很是显眼,他都不知道自己昨晚盛怒之下是真的想要她的命,可清醒过后,那些疑点纷纷扰扰地缠在男人头绪上。
理不清,剪不断。
或许只有让自己不要停下来思考,这样他才能获得片刻喘息。
他不敢往那个方向想,怕那道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堤坝会彻底崩塌。
司缇对上男人薄凉的眼神,白眼翻上了天,她大口撕咬着鸡腿。
那种摆在明面上的生气,竟让霍璃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,他迅速从这种可怕的情绪里抽离,不允许自己生出一点背叛的心思。
沉默的餐桌,几人安静地用餐,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,偶尔安娜发出两声呓语。
佣人给小家伙盛了小半碗汤,她还不会用筷子,直接捧着碗喝,口水巾上面都湿答答的。
司缇有些嫌弃,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扔过去。
陆垂云捡起那张纸,给她擦了擦手和下巴,又把那条湿透了的口水巾解下来,换了条干净的。
女人端着碗喝了口汤,突然眉头一皱,将里面的肉吐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汤?”她可没吩咐做这道菜,一股子恶心的味道。
老陶看了一眼那碗奶白的汤底,解释道:“下午厨娘在海鲜市场买了一条新鲜的东星斑,想着炖汤的话比较鲜。太太不喜欢吗?”
“哦……”司缇将碗放下,没再碰过那碗鱼汤。
霍璃将女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她自始至终都没再碰过那碗汤,骨碟里吐出的鱼肉那样刺眼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口。有种荒诞的想法在男人脑中掀起,却又被他狠狠否决。
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,他不信,怎么都不信。
这想法对他而言简直是最残酷的背叛,他盯着司缇脖子上的指印,手指攥紧了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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