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，结果跟个狗腿子似的点头哈腰。”
陆垂云眸光微沉：“那你想见双合会的人，是想帮裴应麟吗。”
司缇没有否认：“你不是说他拒绝你的帮助吗，那他自己硬闯，闯出事了怎么办？那两个助理，看起来也不像是能为他卖命的样子。”
她昨天让阿娟查资料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了，双合会不是一般的黑帮，是控制了整座九龙砦城的地下所有权，靠普通的卧底手段根本渗透不进去。
裴应麟现在顶着的霍璃这个身份虽然在商界有用，但在九龙砦城那种地方，富商的名头反而是种累赘，那些人最讨厌的就是有钱人。
陆垂云沉默了片刻，看着她：“裴应麟那边，我会再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