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策发动了车子,转过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薄凉:“我想,你也不会喜欢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吧。”
车子轰鸣着离开,蒋皎吃了一嘴尾气,她扶着旁边的树干坐在了路边,浑身都在气得发抖
这个男人,竟敢如此羞辱她。
她紧紧攥着拳头,生疼生疼的,女人看向大院,心里的怒火更盛。
甚至只是阎策对她态度的断崖式冷漠,她都要把这笔账算在姜早身上,她自始至终都觉得女人在抢夺她的气运,才会害她如此不顺。
“啊嚏——”姜早揉了揉鼻子,裹紧了身上的毛毛衣,总觉得有小人在背地里骂她。
她把画笔搁在笔山上,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。
书房的门被轻敲,谢母端着一小盘水果走进来,嗔怪地让她休息一会儿再画。
谢母今天在脑后扎了个低矮的发髻,根部套着碎花大肠发圈,平日里的干练冲淡了几分,更显得年轻。
她抬手摸了摸后脑,笑意从眼角漫开:“你还别说,你这个发绳还真好用。”
“以前的皮筋扎两圈太松,三圈又太紧,还是这个好,松紧正合适。”
“是吧,我也觉得面积大一些好。”姜早抬手摸了摸自己垂在肩头的马尾,上面也系着一个淡蓝色发圈,衬得她整个人气质温婉如水。
谢母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别说,隔壁王婶家的儿媳妇看见我头上这个发绳,还缠着我要找我买呢。”
“她说跑了好几个店都没见过这种款式,百货大楼也没有,问我是不是从南方带回来的。”
她语气透着自豪,只觉得儿媳妇给她长脸了:“我告诉了她裁缝铺的地址,我可做不出这种好东西呢。”
姜早并不意外,这款发圈受欢迎是意料之中的事,打的就是信息差和时空差。
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店里第一批现货应该会卖得相当不错,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的钱包越来越鼓囊了。
……
此时,裁缝铺的门口比平时热闹了好几倍。
下课的中学生们陆陆续续从公交车上涌下来,围在店门口,把那张摆在门外的小桌子挤得水泄不通。
冯薇早就听取了姜早的建议,没有让这么多小客人全涌进店里,而是把一张旧条桌搬到了店门口的屋檐下,上面满满当当地摆满了各种花色的发圈。
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挤在桌前,冯嘉鲤站在桌后负责收钱找零,忙得两根麻花辫都快飞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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