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怎么说,她翻了个身,侧躺着看他,语气轻描淡写:“当时秦家的怒火无处发泄,我只想着假死摆脱……”
“假死?”
黑暗中,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,眼底那抹浓稠的暗色让人无端感到害怕。
他的手指停在她下巴上,微微用力,迫使她看向自己,“为了聂赫安?”
离开京市前,男人得知是聂家出手了,否则没那么容易放过他,而聂家帮他,只有一个原因……
他紧紧锁着女人闪躲的目光,另一只手抬手按亮了旁边的台灯。
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两人都眯了眯眼,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,无所遁形。
裴应麟捏着女人的下颚,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,哑声质问:“到底是想假死?还是想逃婚?”
他俯下身,鼻尖贴上她的,呼出的酒气缠绕在两人之间,灼热而危险:“聂赫安那个蠢货,知道自己被你玩了吗?”
一切解释清楚之后,男人就开始了翻旧账。
“不知道。”司缇没什么底气,心里对聂赫安何止半分愧疚,可她已经回不去了。
这个答案,不知为何让裴应麟心里痛快了一丝。
虽然从周寻口中得知过女人差点嫁给了聂赫安,但此刻她出现在这里,他心头又是无比的庆幸,还伴随着后怕。
庆幸她还活着,后怕差点就失去她了。
他卸了力气,整个人沉沉地压在女人身上,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,嘴角的伤处为他添了几分破碎感,声音沙哑:
“宝宝,脖子还疼不疼。”
司缇感受着他压下来的重量,呼吸都有些困难,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,没推动。
“疼……你个王八蛋!”
“嗯,老公错了。”
男人眼神迷离地埋首在她颈间,嘴唇轻轻贴上去,小心翼翼地替她吹气,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还未完全消退的瘀痕。
他感受着身下的软玉温香,那具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,像一团火,烧得他喉结滚动,呼吸发紧。
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去,扣住她的胯骨,犹不解气地开口:“那陆垂云算什么?耍我好玩是吗?和他一起看我笑话?小骗子!”
他扣紧了她的腰,手掌往下,用力揉着她的臀胯。
“那人家都能认出我,你怎么不能?”司缇皱起眉,眼神埋怨地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男人像一堵墙,纹丝不动。
“我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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