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她轻声说。
裴应麟收紧了手臂,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闭上了眼睛。
海风很大,可他怀里很暖。
……
千里之外,京市,聂家小楼。
清晨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,聂霜儿的房间里早早就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今天团里有元旦演出活动,她早早地就起来给自己化妆打扮了,听说会来几个很重要的人物,她可不能在那些领导面前丢了脸面。
仅管她已经动作放得很轻了,可此刻二楼主卧的房间内,男人依旧失眠。
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失眠的夜晚了。
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消极状态,足以把男人拖垮。
聂赫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眼睛无神又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身上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人生生瘦了一大截。
他的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起皮,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血迹。
不知道的人,或许会以为是一具死尸。
聂赫安不知道这份痛苦这么难捱,挖心挠肝都不足以形容。
是每每想起,都会绝望到呕吐,不停地干呕,直到精神崩溃,直到胃里翻涌着吐出酸水,直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。
聂父被磨得没有办法,人也老了许多,各种药方和营养剂都开过,军医院最好的心理医生也来过了,可这是心病,谁也没有办法。
他只寄希望于时间,希望时间能抚平一切。
可时间过得太慢了。
床头柜上的助眠药早已吃完了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袋子,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和挣扎。
太阳彻底出来了,今天天气很好,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,是个适合团圆的好日子。
聂霜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,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,世界又安静了下来。
很快,刘妈赶早买完菜也回来了,厨房里传来各种动静,锅碗瓢盆的碰撞声,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,人间烟火气十足。
时间到了聂父和聂母起床的时候。
聂父吃完早饭还要去一趟单位,就算是节假日也没有休息的时间,如今京市各方势力动荡刚刚平息,他的独子又成了这样一副模样,男人愁啊,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。
聂母心疼地为男人拔了几根刺眼的白头发,拿上外套递给他,嘱咐男人路上小心。
聂父站在玄关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