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帝女方才所言，想与霜霜论道，不知……想论何道？”
她率先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天无月那双隔着轻纱的眸子，静静地看着她，声音空灵如旧。
“自然是论那……长生之道，仙缘之道……”
“论那……生命之道。”
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直指核心。
“听闻渊帝身负创生大道，有逆转造化，点石成金之能，霜霜帝女能有今日之造化，想必是亲身体验过那大道的……玄妙了？不知道可否与我说说呢？”
来了。
秦霜霜心中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与回味。
“夫君之能，通天彻地，强横无比，非我等凡俗所能揣测，霜霜能有今日，全赖夫君恩赐为霜霜恢复根基，铸就圣体。”
她这番话，看似什么都没说，却又什么都说了。
那副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，更是坐实了外界的传闻——她秦霜霜，已是江渊的人。
天无月看着她那副模样，轻纱下的嘴角，微微勾起：“看来，霜霜帝女对渊帝的了解，当真是……深入骨髓了。”
她的声音一顿，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的星眸中，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可我观霜霜帝女，虽已得创生大道洗礼，生机盎然，完美无瑕。可似乎……并未真正承载那……开天辟地的一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