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是灯。
而他从十五岁那年的上元夜起,一直在追逐这束光。
“臣妾不回长安了。”她说。
他抬眸。
“使臣那边……”
“臣妾亲自去说。”
她伸出手,像十年前初入宫闱时那样,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。
“陛下,”她弯起唇角,“今年御苑的杏花开了,臣妾想酿些杏花酒。唐朝的方子,不知合不合乞儿国人的口味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。
很紧。
“合。”他说。
庭中那株胡杨仍寂寂地绿着,没有花开,也没有人再问它何时会开。
毛草灵想,十年了。
她终于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春天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