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澈，好像夏天晚上偶尔降临的流星一样。
“我的乖孙儿！”老者一笑，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刻了，“今天修炼完了？”
“嗯！修炼完了!”小男孩答道，“爷爷为什么二狗、柱子他们不用修炼，对了对了，张大婶他们也不修炼。”
“怎么？你嫌修炼太累了吗？”老者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孙儿的头发，满是宠溺。
“没有呀。我觉得修炼这么有意思，好像有小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，有趣的很。”小男孩大眼睛扑灵扑灵的眨着，“这么好玩的事情，为什么他们不做呢？”
“哈哈，我的傻孙儿。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呀。你还记得爷爷给你讲的故事吗？”
“记得记得！”小男孩兴奋的叫了起来，“但是爷爷要再给我讲一遍哦！”
“想听啊！好爷爷就给你在讲一遍”说着老者将调好的熟种子塞到孙儿的小手中，“从前啊，有两个小孩，他们是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了……”
小男孩双手捧着熟种子，认真听着爷爷的故事，时不时还往嘴中塞一粒熟种子。
老者逐渐恍惚了起来，想起了那曾经难忘的过往。
如果，这世间不需要修炼；如果，这世间没有它们；如果，她没出现；如果，……
“如果，那天我能留住你，不让你走，该多好啊。”
老者眼角逐渐湿润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