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缓缓地转过头，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，落在了南境巫awan脸上。
巫王心中一喜，以为自己的攻击奏效了。
可下一秒，女孩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不大，有点怯生生的，还带着一丝被陌生人打扰的局促。
“同学，能……能安静一点吗？”
“你一直在嗡嗡嗡，有点影响我……审题。”
噗——！
南境巫王只感觉喉头一甜，一口老血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。他的精神力，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又无限厚重的墙，被反弹回来的力道，震得他七荤八素，眼前金星乱冒。
不是被防御了。
是被……无视了。
他那足以动摇心神的精神攻击，在对方的感知里，仅仅是“有点吵的嗡嗡声”。
这种降维打击，比林凡那不讲道理的物理碾压，还要伤人。
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。
有意思。
这姑娘的定力，比这帮只会嗷嗷叫的肌肉男强多了。
他决定了，这个会员，他收了。
女孩擦完桌子，小心翼翼地把用过的湿纸巾叠好，塞进书包的垃圾袋里。然后，她拉开石台前的凳子，坐下，翻开了那本厚重的《五年高考，三年模拟》。
沙沙沙……
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，成了这座魔神殿堂里，唯一的声音。
林凡看着她投入的样子，又看了看墙上那些怀疑人生的“壁画”，突然觉得有点无聊。
这健身房，也太安静了。
一点训练氛围都没有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脆响。
“伊万！”
“哎！师傅！在呢！”早已躲到角落瑟瑟发抖的伊万，一个激灵，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。
“热身结束了。”林凡指了指中央那台最狰狞的深蹲架，“今天状态不错，上点强度。”
他决定，给这个新来的女会员，来点“背景音乐”，看看她的定力，到底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