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袜子包裹的黑盒一离开周先生的身体，他周身那狂躁翻腾的黑气，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、消散了大半，眼中的疯狂和偏执也褪去不少。
刘佳慧随手将那只包着黑盒的袜子扔在前台台面上，拍了拍手，看向缓过气来的周先生。
“周先生，现在，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。”
“我可以放你一马，送你回地府，甚至不举报你强抢鬼妻、滥用邪物。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周先生沉默地喘着气，盯着她。
“第一，成全吴刚刚和赵倩倩。他们既然两情相悦，又有救命之恩在前，地府姻缘程序在后，你就别横插一杠了。”
“……说第二件。”周先生声音沙哑。
“第二，”刘佳慧走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告诉我，给你这个黑盒的‘主人’，或者说，你效忠的那个‘主人’，他一般在什么地方活动？”
周先生抬眼，脸上嘲讽地开口：“不自量力！就凭你……”
“哎，打住！”刘佳慧摆手，“我又没说要单枪匹马去抓你主人，我就问问位置，满足一下好奇心，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绕着他走，不行吗？”
周先生冷笑一声：“教堂。反正你也打不过，正好你去了还能给主人当小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