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单、现场痕迹……写得清清楚楚。
最后一页甚至有伪造的证词，明确指出：“主谋为裴无崖，借黑魔宗之手屠洛氏满门，仅遗孤洛青漪被其秘密收养。”
月隐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只是扫了几眼，就已经看懂了十之八九。
她猛地合上卷宗，心跳如鼓。
而此刻，叶楚正低头研究她带来的地图，仿佛什么都没察觉。
月隐心里已经彻底乱了。
卷宗里写的……是真的吗？
这个“洛清漪”，是自己这个洛清漪吗？
还是只是名字碰巧一样？
可东澜州，洛家，灭门惨案，被裴无崖收养……
所有细节都对得上，连时间都分毫不差。
月隐越想越心惊，但很快又冷静下来。
叶楚的反应太自然了。
翻卷宗的时候没看她，说话时也没试探，甚至主动让她靠近整理桌面。
如果叶楚真知道她是裴无崖派来的，根本不会这么轻易把这种东西露出来。
所以……叶楚应该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他只是在查一件旧案，而这件案子，恰好和她有关。
想到这里，月隐稍微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那份卷宗，不管是真是假，都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接下来叶楚继续问着鬼墟州的地形，归墟裂缝的活跃周期，九嶷山封印的薄弱点……
月隐心不在焉地回答着，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放那几页文字。
许久之后，谈话终于结束。
叶楚合上地图，语气平静：“你回去准备准备，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。”
月隐点点头，低声说：“好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脚步有些虚浮，背影看起来比来时多了几分沉重。
等月隐走远，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叶楚靠在椅背上，嘴角慢慢扬起，露出一抹邪笑。
……
……
因为明天就要出发了，所以今天晚上，叶楚先去了皇太后那里。
守夜的宫女太监早就被太后打发走了，殿内只点着几盏暖黄的宫灯，香气淡淡，帐幔低垂。
皇太后似乎早就知道叶楚要来。
此时的她正靠在软榻上看书，听见脚步声，头也不抬，轻声道：“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叶楚走到她身边，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