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坏凳子上,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“唉,这么多的天蹲在屋子里,多憋人啊。”她拿出木梳梳理头发,头发已经长到颈项下面了,便收起两鬓头发别到耳朵上面,显得满脸的稚气。
收起了木梳,便站了起来,向远处的树林里走去。潘丰立迎面而来,惊讶地说道:“扣兰呀,你今儿怎么下地直跑到这里呢?”
“我就是膀臂上面负了伤,睡下来已经将近十天了。我再不爬起来活动活动,就快要成废人了。”潘丰立托住她的身子说:“看你下坡路并不怎么利索呀,还要注意休息。”常扣兰说:“不管怎么样,我也得下地多跑跑,只要不那么伤着身子。”
“你是身负重伤的人,跑动不能多的呀。”常扣兰甩着头发说:“瞧你说的呀,我又不是泥搭的,没那么娇气。”潘丰立笑着说:“扣兰呀,你刚好的人,最好注意保养,康复之后,上了战场才能显示能耐的呀。”“唉呀,想不到参谋长也这么婆婆妈妈的。”常扣兰捋着头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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