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苕子到了自己的家里过了几天,便悄然来到了豆腐坊。这回孙禹做东,招待姐妹们。六个姐妹加上平巧儿和孙禹的十岁女儿祥粉香坐了一桌。孙禹的丈夫祥世煌忙得不亦乐乎,学着店小二喊道:“小姐、太太雅厅里请!第一道菜炒三鲜。”
匡苕子说:“世煌姐夫你忙了烧给我们吃,还力神大得不得了,真有你的。”祥世煌说:“你们十三姐妹剩下了六姐妹相会,应该热潮一下。巧儿,你给她们斟酒,不管是哪个,多少都要喝一点。”
平巧儿拿起酒壶给六个妇人一一斟上了酒。许莲子说:“巧儿,你自己也斟酒,今儿你不陪我们这些做舅母、姨娘喝酒,你也说不过去呀。”平巧儿说:“我酒量很有限,不过今儿也该得陪你们长辈的喝呀。”平巧儿给自己斟了点酒,要给十岁女孩斟酒,女孩说自己不喝酒。孙禹说:“巧儿不要给粉香斟酒,她才十岁啊,孩子喝酒容易伤肺子。”
孙禹站起身说:“今儿我敬大家一杯酒,你们都要喝掉一半,我敬酒的人干掉!”匡苕子站起身说:“三姐姐敬酒,我们都得喝呀!”她这么一说,大家都站了起来,笑哈哈地喝了酒。
孙禹亮了酒杯,表示自己已经干掉了酒,说道:“巧儿,把酒壶给我,这一回我来斟酒。”她看了匡苕子的酒杯,说道:“苕子,你再喝一回,要喝掉有一半。”匡苕子说:“我没酒量,喝了酒,头可就晕乎乎的。”许莲子说:“苕子你这个王夫人呀,第一杯酒就卖奸,这可不好。”佘春兰说:“这样子,我绕妈妈鬏的陪你个王夫人。”匡苕子没奈何地说:“我今儿被你们将住军了,好吧,我喝一口。”
佘连珍说:“绕鬏的我们这桌上三个人,孙禹、春兰、苕子。我们四个人都是剪的耳道毛短发。我就不晓得苕子你怎想起来也绕鬏的。”佘春兰说:“我们绕鬏的是在外边做老板娘,剪耳道毛就有当中共干部的说法,走不出去的,尤其是到了敌占区。”孙禹说:“是的,有一次我遇到鬼子,鬼子没有杀我,就因为我当时急中生智,赶紧绕了鬏,黑灰往脸上一抹,穿的又是破烂衣裳。鬼子走了之后,我就一直绕鬏。”
佘连珍说:“我们四个耳道毛短发的只唐梅一个人做了干部,最近又升任副乡长。”平巧儿说:“唐乡长当民兵副队长,腰插盒子枪,威风的呢。”唐梅笑着说:“啊呀,我不曾给鲍嫂子敬酒,这会儿敬你的酒,来呀。”平巧儿招架说:“扶元直家太太,你敬我的酒,我可经受不起。你实在逼我喝酒,我只好钻桌垛做狗子。”匡苕子说:“钻桌垛做什么?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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