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先后在东庙堂、王家私塾、北大街、西苑门四个地方停留,匡苕子被迫照例读了那篇臭不可闻的文章。游斗结束,仍旧回到天王庙,匡苕子忍不住哭了。恽道恺笑哈哈地说:“你个荡荡货现在也晓得淌猫尿了。”年鹏举却说道:“阿依妈呀,她是淌的假眼泪呀。你们都不晓得,这家伙脸皮厚得凶的,一薄刀砍下去,挖三挖,都挖不应(透)。你们说,她的脸皮有多厚?有三尺多厚!”匡苕子听了,抬手揩了揩眼泪,低着头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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