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人,真的值得给他们发勋章。他们整我们是往死里整,严刑拷打家常便饭,尤其是你匡苕子,落到他们这帮人手里,九死一生。”
匡苕子放下木梳,说:“不谈了,受到百般凌辱不谈,绑在柱子上严刑拷打,还有三次差点要了我的命。他们逼我寻死,说的话相当难听。现在谈起这个家常,叫个眼泪往肚子里淌呀。不管怎么说,我们还得以抗日大局为重,个人恩怨暂且放在一边,一切向前看啊。”
巫萍忽然换了个话题说:“唉呀,任部长,你孩子多大呢?”任凤萍说:“我只有一个九岁的男孩,现在胡龙县鲍庄学校上学读书,跟婆奶奶在一起。”“孩子的爸爸呢?”任凤萍望了望巫萍,说:“你查点我的身世,好,现在我告诉你,我男人在巴北军区里任政治部副主任,原先他任的是政治部里面的组织部长。”范景惠说:“你这一说,我晓得了,他叫景禹。是不是?”
任凤萍说:“范景惠,你男人徐方进曾跟景禹搭档做革命工作的。你怎地不晓得我的底细?”范景惠捋着头发说:“我真的不晓得,一是我不曾跟你在一起工作过,二我平日里忙得很,也没空打听别人的事。”
巫萍看了钟,惊讶地说:“我们只顾谈家常,眼下已经过了十二点了。”任凤萍说:“眼下已经是子夜辰况,睡觉吧。”
顺城县人民抗日机关驻在上坪镇,钱广用在这里感到实在孤单,虽说有李文监、郑若曙夫妇也在这里工作,但很少跟他来往。他走进李家,说道:“若曙呀,文监在家吗?”“他离家了。你找他有什么事?他一回来,我就告诉他。”钱广用泄气道:“他怎老不在家呢?我焦杀了,在这上坪镇就找不到一个人一起玩。”
郑若曙说道:“有的人忙了做工作,连吃饭都没工夫。其实闲落的人要找事情做,也忙的呀。实在没事做,看看书,学点门道山,乐趣上来,一点都不作焦啊。”钱广用摇摇头,说:“你不懂。人不得志,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。我们这些人从雪镇弄到来亨学习班,之后分配工作,分配的都是些什么工作?全是些靠边站的工作,而且还都是副的,一个正的都没有。反过来看看,那些翻过身的人不但复了职,有的人还升了职。巫萍做顺平县委书记,严秋英做扬平县县长,关粉桂做巴北行政委员会保卫局副政委,胡继光做永乐县委民运部长,龚广志做阳山县民政局长。被我们斗得烂死的匡苕子,这会儿你晓得她做上了什么官儿?巴北行政委员会妇救会第一副会长兼社会部副部长。你说,气人不气人?我这满肚子的苦闷、冤屈跟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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