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三人坐在一起又谈起家常话。严秋英说:“我身上有病患,疼痛起来简直要我的老命。我家邓檠叫我主动辞职,在家休息。我嘴凶,可身体却不给我争气啊!”
向秀菊说:“我虽然关进牢房,受到折磨,身体还不曾有哪块疼痛。说起来,钱广用这帮家伙真的值得千刀万剐,他们把我们几个往死里整。我这是身体强壮,抗得住的,要不然,也要记下一身的病患。”
匡苕子说:“能为抗日革命事业作贡献,就得好好做工作,不辜负组织上的期待;身体限制住了,就得腾下位子让贤能的人上去干,贪图荣华富贵,尸位素餐,贻误了人民的革命事业可不好。”
关粉桂是跟费兰珍一起来的。关粉桂也说自己身体严重透支,必须退到三线上工作。匡苕子手拿绿梳子刮着头发说:“嗯啦,自己的身体自己晓得,我们这些人先前是心雄的,眼下不了解情况的人要说我们这些女人灰心丧气,其实是我们的身体遭受到无情的摧残,实在不能为党工作。我想,回归到大自然,返璞归真也是一种境界。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并不是我们心灰意冷丧失了斗志,而是身体不允许,关公卖豆腐,提不起来呀。脱离了具体的社会实践,不了解新的情况,昏厥起来明显掉链子。伟人说得好,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。所以,我不再向组织上提意见,更没有什么主张可言,好好保养自己,不给组织上添麻烦就行。”
关粉桂笑着说:“我如若退下来,也跟你学,绕个妈妈鬏。”匡苕子摇着手说:“唉,我这可不是好事,你别要跟学我这个堕落婆娘,死没出息。因为我坐了四个月的冤枉牢房,受尽了凌辱和折磨,要留下难忘的记忆。另外,说实话我也甘心做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婆娘。……年轻人盘妈妈鬏跟不上时代啊,看上去就像个落后分子。留个耳道毛短发,武装带子一系,那多有朝气啊!”关粉桂大笑道:“林根妹、焦煜华、李芳、叶欣,她们四个人可都是留的耳道毛头发呀,我看她们身上一点朝气都没有,心里哪有个打鬼子的念头,要么是算计人的朝气,做起坏事厉害不得了,尤其是林根妹,到处嚼舌头根,好多善良的人受她的蒙骗,听信她的鬼话。我看她们四个人一点儿都不像个革命派。——是的,我真的想把长头发留起来,绕起鬏儿做个山区的老妈妈哟。”
匡苕子笑着说:“一次我在靖卫镇被押出来批斗,有个叫梁文霞的女人说我说她政历不明,害得她降了职。看她那样子,似乎争风吃醋。当时我就觉得蹊跷。后来审讯龚子维,龚子维交代,林根妹挑拨梁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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