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。如果没问题,我们给企业正名;如果有问题,该整改整改,该追责追责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常军仁第一个表态,“发现问题不可怕,可怕的是掩盖问题。只有把问题查清楚,才能真正保护投资者,保护群众利益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解宝华的声音提高了,“这种大规模的审计,本身就会释放负面信号。现在经济下行压力这么大,我们应该为企业排忧解难,而不是制造障碍。”
“审计不是障碍,是保障。”买家峻寸步不让,“一个健康的市场环境,不是靠纵容问题建立的,而是靠规范监管建立的。”
双方针锋相对,会议陷入了僵局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主位的郑国栋。
郑国栋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在沪杭工作了近三十年,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。他行事向来稳重,很少在公开场合表露倾向。
此刻,他摘下老花镜,慢慢擦拭镜片。
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。
“发展要讲速度,更要讲质量。”郑国栋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“沪杭新城不是一天建成的,也不能为了一时的速度,埋下长久的隐患。”
他戴上眼镜,看向在座的每个人:“家峻同志提出的全面审计,我原则上同意。但要注意几点:第一,审计范围要明确,不能无限扩大;第二,审计过程要依法依规,不能影响企业正常经营;第三,审计结果要实事求是,有问题就整改,没问题就澄清。”
这几句话,看似中立,实际上已经为调查开了绿灯。
解宝华的脸色变得苍白。刘长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“具体怎么操作,会后请家峻同志牵头,相关部门配合,拿出一个方案来。”郑国栋最后说,“散会。”
常委们陆续起身离开。买家峻收拾文件时,常军仁走过来,低声说:“郑书记今天的态度很关键。”
买家峻点点头。他知道,郑国栋的表态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孙卫国拿出的那些材料。纪委书记开口,分量不一样。
走到会议室门口时,解宝华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着买家峻。
“买书记,做事要留余地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,“沪杭的水很深,小心淹着。”
“谢谢解秘书长提醒。”买家峻平静回应,“但既然下水了,就不怕湿鞋。”
两人对视了几秒,解宝华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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