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小时到了办公室。
他刚坐下,韦伯仁就敲门进来了。
“买书记,早。”韦伯仁笑容满面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,“这是今天要处理的几份文件,您过目一下。”
买家峻接过文件,没有立刻看,而是盯着韦伯仁。
“伯仁,我问你件事。”
韦伯仁的笑容微微一滞:“您说。”
“昨晚我在老城区青石巷遇到几个自称‘解总的人’的家伙。你知道这事吗?”
韦伯仁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这……我不知道啊。解总的人怎么会去那儿?”
买家峻看着他,目光如炬。
“伯仁,你在我身边这段时间,我对你怎么样?”
韦伯仁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“买书记,您对我当然好,我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买家峻打断他,“我希望你记住,你是市委的人,不是解迎宾的人。”
韦伯仁低下头,沉默了几秒,忽然抬起头。
“买书记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解总在沪杭新城的根基,比您想象的深得多。您这样查下去,会得罪很多人。那些人…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买家峻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韦伯仁,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从一个基层干部走到今天吗?”
韦伯仁摇头。
“因为我不怕得罪人。”买家峻一字一句道,“得罪一个人,我能救成千上万的百姓。这个账,我会算。”
韦伯仁愣住了。
买家峻挥挥手: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文件我一会儿看。”
韦伯仁退出去,关上门。
买家峻坐在椅子上,看着那叠文件,忽然觉得有些讽刺。
韦伯仁这种人,聪明,圆滑,懂得看风向。但他不明白一件事——有些风,是吹不动的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周,帮我查一个人。解宝国,解迎宾的堂弟。名下三家公司,查查他的资金来源和流水。”
挂了电话,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沪杭新城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是蒙了一层纱。
他忽然想起刚才韦伯仁说的那句话——那些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是啊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但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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