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大半天，傻柱总算把王建军说的手脚擦拭了一遍，粗糙的毛巾在温热的水里拧了又拧，带着皂角的清香，细细擦拭着王建军沾了尘土的手腕和脚踝。
至于其他地方，他肯定不可能去擦。
傻柱是个讲究人，更何况何雨水也没要求。
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王建军，嘀咕道：“你这丫头也是，非得让我来照顾这小子，真是没事找事。”
将脸盆里浑浊的水端到院子里倒掉，泼在墙角的杂草上，溅起几点泥星。
傻柱又将毛巾仔细涮洗干净，拧干后搭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。
这才转身回到屋里，对何雨水道：“妹子，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？这都大半夜了，院里人该说闲话了。”
何雨水正坐在床边，伸手替王建军掖了掖被角，闻言头也不回地说道：“你先回去吧，王建军喝的那么醉，我得在这看着。要不然他半夜要喝水什么的，身边没人，该怎么办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傻柱顿时瞪大了双眼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，嗓门一下子提高了八度，斥道：“你是他什么人啊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，传出去像什么话？你名声不要了？”
他急得原地踱了两步，手指着何雨水，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。
老何家的人都是犟种，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何雨水仰起头，迎上傻柱愤怒的目光，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，反而带着几分倔强：“那又怎样？我就是看上王建军了，我乐意！别人爱怎么说，就由他们说去！”
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，语气却异常坚定，像是在宣告什么重要的决定。
傻柱听到这话，气得浑身直哆嗦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，差点一巴掌往何雨水脸上甩去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，煤油灯的火苗也剧烈地跳动了几下。
何雨水毫不畏惧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，还有一丝执拗。
但他还是忍了下来。
没办法，这是亲妹，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，他怎么舍得真的动手打她？
傻柱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，手指着何雨水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真是要气死我！王建军他有什么好的？值得你这么作践自己？”
“哥，你不懂！王建军他和院里那些人不一样，他有本事，有想法，不是那种浑浑噩噩过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