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们就得帮贫困户打扫卫生。那些用扫帚、抹布的还好说,那些用长柄勺的,这会一个个脸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这活儿没法干了!”
一声抱怨从大院角落传来,是镇计生办的小张,这小伙子刚毕业没两年,分到了南高村的一户孤寡老人家里包保。
这会几个人刚从村里回来,正聚在一起聊“迎检”心得。
“怎么了?从村里回来了?”郑为民见他们聊的激烈,就过来凑热闹。
小张看到领导来了,赶紧向他倒苦水:“郑镇长,您是不知道啊。这考核要求也是绝了,不看收入增没增加,不看病治没治好,非要看厕所干不干净!那老刘家多少年没清理过旱厕了,那味儿……熏得我都想把早饭吐出来。可考核表上写了,‘厕所内有明显粪污堆积’扣两分,‘有异味’扣一分。这老百姓过日子,旱厕里哪能没味儿啊?”
旁边另一个女干部也凑过来诉苦:“可不是嘛!我包的那户,老太太瘫痪在床,我这一上午着给她洗衣服、擦身子,衣服洗了一大盆,手都冻红了!”
郑为民听着,心里不是滋味,这精准扶贫,初衷是好的,是为了让困难老百姓过上好日子。可到了执行层面,怎么就变了味呢?
所谓的“精准”,变成了“精准打扫”;所谓的“帮扶”,变成了“保姆式服务”。干部们累得半死,甚至还要帮贫困户掏大粪、擦身子,可贫困户真正需要的产业扶持、医疗报销、子女教育,这些硬骨头没人去啃,全在这些面子上做文章?
“这不是扶贫,这是作秀。”
郑为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“郑镇长,您说什么?”小张没听清。
“我说,赶紧干吧。别让检查组挑出毛病,到时候挨板子的是你们!”
郑为民摆了摆手,人家带着鸡毛令箭下来,可不是他能够招惹的。
正说着,镇党委书记陈常山背着手走了过来。他脸色也不太好看,显然是刚接到了县里的通知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赶紧动起来!”陈常山不满意他们这会还在镇上,“这次考核,县里下了死命令,要是谁包保的户因为卫生问题被通报,年度考核直接定为不称职!”
底下的人一片哀嚎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村里了。
郑为民递给陈常山一根烟:“陈书记,这标准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?这天天帮着打扫卫生,老百姓容易产生依赖心理,觉得反正有干部给干活,自己躺着就行了。”
“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