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众人声援,掩月道人气势大盛,挺直腰背,语气变得更为咄咄逼人:「你都听了吗?她们对你非常失望!你本该是我们的骄傲才对————你本该是拯救一切的神明!」
说到这里,她话锋一转,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。
「你悔改吧!」
话音未落—
「砰!」
一只沉重的陶瓷花瓶,带着破风声,猛然砸在掩月道人的後脑勺上。
巨大的力道让她瞬间向前扑倒在地,一缕鲜血立刻从散乱的发丝间渗出,洇湿了地面。
整座塔内,霎时间落针可闻。
所有喧嚣、指责和愤怒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砸得粉碎。
所有人,包括小祠主,都惊愕地将目光投向花瓶飞来的方向,聚焦於那个出手的凶手身上。
一是栖云道人。
「呼————呼————」
她站在那里,不住喘着粗气,原本清丽的容颜因愤怒而染上一层薄红;几缕青丝因先前剧烈的动作,从严谨的道髻中散落。
她扔下手中残余的瓶颈,碎片清脆地砸在地上,用一双几乎喷火的眸子望向众道人:「人就算再无耻————也该有点限度吧!?」
「甘为犬马?节衣缩食?这等弥天大谎,掩月她敢说,你们竟也敢腆着脸附和?!」
栖云道人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鹤唳九霄,刺破塔内短暂的寂静。
她探出右手,手指划过一张张愕然地面孔。
「看看你们的双手,可曾沾过半点尘泥?瞧瞧你们这一身身绫罗绸缎,怕是连粗布穿在身上的感觉都不记得了吧?」
「洪安县民啃着乾粮,挤在大通铺的时候,你们吃穿用度可有减少?便是昨日天将倾塌,你们盘中的点心瓜果可曾断过!」
她向前一步,宽大的袍袖因激愤而微颤,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寒电;扫过之处,女道们面色煞白,纷纷垂下头颅,无一人敢与之对视。
「安然受着一县百姓的血肉供奉,事到临头,你们又做了些什麽?除了在此惺惺作态,逼一个孩子去赴死?!」
「如果不是为了清漪娘娘,谁会白白养活你们这群米虫?」
栖云道人几乎咬碎银牙,指节捏得惨白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:「究竟是谁在为谁牺牲!?」
「是霁华!是历代清漪娘娘!
」
「才不是你们!」
「栖云已经疯了————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