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话!
绝对不能说话!
王涵露记得很清楚,村长之前提到过,送殃的过程中,除了一开始那声「送殃咯」之外,谁都不可以说话。
一旦出声,就会染上灾殃。
她不是第一次经历类似的事件,所以将规则看得极重。
逃也是没有用的。
事不过三。
如果这次送殃再度失败,自己很有可能被永远困在这里,直到弹尽粮绝。
既然如此,只有一个办法了。
继续送殃!
王涵露藉助手机屏幕,望向村长身後,那具由四名壮汉擡着的的棺椁。
此时此刻,棺椁已经飘在了水面上,殃神的牌位,一动不动的坐落在空棺中心。
按照送殃仪式的规则。
仪式最後,必须要让棺椁和牌位,一起沉入水库才算成功。
照目前的情况发展————就算所有人一起淹死,棺椁和牌位都不会沉下去。
所以。
必须出手了!
王涵露咬紧银牙,深吸一口湿冷的空气,将恐惧死死压在胸腔里。
随即收起手机,也不再理会身边两个好友惊惶的眼神。视线牢牢锁住前方十几米外,那具由四名僵硬汉子扛着的漆黑棺椁。
棺椁在水面上微微起伏,犹如一艘稳固的黑船。
她猛地松开捂在杨澜唇上的手,腰背压得极低,如蓄势待发的猎豹,左腿前探拉成满弓;鞋子狠狠蹬在水下的淤泥里,借着反冲力猛地发力。
身影一口气加速到极点,破开水面弹射而出。
双腿蹬踏间,两道雪白的激浪骤然炸开,如银带般飞溅而出,随着王涵露的冲刺,在她身後拖出一条湍流轨迹。
水花溅在脸颊上,传来阴冷的触感,可王涵露却浑然不觉;眼中只有前方那具载着「殃神」牌位,稳稳漂浮在水中的漆黑棺椁。
此时此刻,望着她冲过来的身影,送殃的村民又惊又喜,惊骇绝望的面孔上,逐渐浮现起些许希冀之色。
几个年轻村民的眼眶甚至瞬间红了,嘴唇哆嗦着,几乎要喊出什麽。
然而,他们的身体,却背叛了自己的意识。
所有村民,尤其是靠近棺椁的那一圈;他们的面孔上尽是挣紮之色,四肢与躯干却早已邪祟的操控下,迅疾地行动起来。
最近的几名山民猛地张开双臂,试图组成人墙,进行横向拦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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