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都说！是谁指使我的，我全都交代！”
赵多礼彻底崩溃了，抱着张凡的腿，哭得稀里哗啦。
他真的怕了。
“砰！”
张凡像踢开一只碍眼的野狗一样，一脚将他踹开。
他甚至懒得再多看那滩烂泥一眼，目光转向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的贺强。
“贺管事。”
贺强一个激灵，如梦初醒，连忙躬身：“属下在！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张凡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派人把他拖出去，直接扔去矿场。别让他污了我的地。”
“是！是！”
贺强哪敢怠慢，赶紧招呼两杂役弟子，架起还在鬼哭狼嚎的赵多礼，连拖带拽地往院外走去。
直到那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，张凡这才环视全场。
“你们中间，谁贪了，谁没贪，谁动了手脚，谁在看戏，我心里一清二楚。”
"证据也全都有，想死想活，都在你们一念之间。"
全场死寂。
那些原本还打算看热闹，甚至心里也存着几分小九九的执事们，此刻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，把头埋得低低的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张凡的目光，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，缓缓地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刮过。
“现在，还有谁的药田‘枯了’？谁家的灵草‘生虫了’？”
他的目光所到之处，执事们纷纷低下了头，身体不自觉地颤抖。
“没……没枯！总执事大人！”一个执事反应最快，他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，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