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尘老大！活的榜一大哥！”
“尼玛，这压迫感，这造型，太帅了！教练，我想打篮球……不是，老大，我想跟你学武功！”
一个顶着【葬爱家族·狂少】昵称的黄毛玩家挤到最前面，激动得手舞足蹈：“凡尘老大！我是你的铁粉！你刚才那枪法太牛了！一念成魔，一念成佛！我要加入你的组织，给你当牛做马，包吃住就行！”
旁边一个女玩家一把将他推开：“去去去，你那发型都快把老大的眼睛扎瞎了！凡尘哥哥，你还缺腿部挂件吗？会喊666的那种！”
“老大，你刚才杀的那个是没有血条的隐藏BOSS吗？爆了什么神器？拿来吧你……咳，我是说让我开开眼界呗！”
玩家们叽叽喳喳，场面一度非常混乱。
张凡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现代梗，脑仁有点疼。
他抬起手，往下压了压。
“都安静点。”
他现在的江湖声望和等级摆在那里，一开口，这群十来级的新人玩家立刻闭上了嘴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隐藏BOSS已经被我解决了。这地方没怪了，该干嘛干嘛去，别在这围着。”张凡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。
玩家们虽然有些失望，但也知道大佬的脾气，纷纷散开，三五成群地在废墟边缘转悠，试图捡点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