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硌得难受,又抓不住源头。
他余光扫向身后的陈菲菲——她垂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嘴唇发白,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最终长叹一声:“算了,这事我自己来。”
他不信这人真有那么热心肠。在这圈子里打滚这么多年的老油条,若说这事跟她毫无牵连,鬼才信。
只是奇怪的是,昨夜陈菲菲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不似作假;可那张照片,又确确实实挂上了热搜头版。
他转身拨通裴特助电话,语速利落:“查,谁在背后推的火,谁在造谣,照片从哪儿流出的——一个环节都别漏。”
裴特助昨夜就盯上了这事,可等他反应过来,话题早已疯传全网,压都压不住。
电话那头孔天成声音低哑,明显压着怒火,裴特助立马应下,不敢多喘一口气。
等孔天成一走,经纪人脸上那点强撑的笑意瞬间碎成齑粉。
眉头狠狠一拧,整张脸阴云密布,猛地扭过头来。
“瞧你这副窝囊样!让人看见了,还不当笑话传遍圈里?带出你这么个主儿,我真是祖坟冒黑烟!”
“在孔天成跟前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!刚才差点把整盘棋掀翻,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?”
她一把攥住陈菲菲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皮肉里,声音又尖又冷:“能不能让我省点心?!”
陈菲菲忍了太久,终于绷断最后一根弦。
“是你硬把我往风口上架的!那张照片是你亲手发的!挨骂的是我,捞钱的是你们——凭什么?!”
……
“我早说过,我和孔天成根本不熟!是你非要我贴上去‘抱大腿’!现在好了,一块儿完蛋!”她嗓音嘶哑,眼底全是血丝,“再这么下去,我不疯也得被你们逼死!”
刚才强压的委屈、恐惧、愤怒,全在孔天成转身那一刻炸开。她在他面前低头,不过是怕丢脸;可眼下始作俑者就站在眼前,她还有什么好忍的?
“翅膀硬了?”经纪人瞳孔一缩,眼底寒光乍现,厉声截断她的话。
“别忘了,是谁把你从泥里拖上来的?捧你上去的能是咱们,摁你入土的照样是我们。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旧账,真当我们眼瞎心盲?”
“现在你我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,听懂没有?”
经纪人手掌重重压上陈菲菲肩头,指节微微发力,像一道无声的锁链。
陈菲菲本就摇摇欲坠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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