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报喜来了！所有住宅、商铺全部售罄！还有人天天打电话到我这儿，托关系、求人情，就想匀几套。”
“这行当真走到今天这步了？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买咱们楼盘的人，眼光都毒得很——往后十几年，少说涨十几倍。等房子一升值，个个都是千万身家。”
“那老板，我是不是也该下手几套？下回可得抢在前头！”陈天杰笑着凑近一步，眼里亮着光。
“你啊，别操这份心。早给你留好了——顶楼复式，黄金地段，就咱公司卖得最快那一栋。合同在这儿，签个字就行。”
孔天成拉开抽屉，抽出一份文件朝他推过去。陈天杰接过来一翻，果然是那套复式公寓，位置就在临江主干道旁，开盘当天三分钟清盘的硬货。
他手一抖，差点把纸捏皱，眼眶热得发胀，张开双臂就想扑上去抱人。
“哈哈，老板！我……我拿什么谢您？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能住上这样的楼，您倒好，直接塞到我手里？”
“你是跟我打天下的兄弟，不给你给谁？还有你带的那帮人，日子长着呢，一个都不会落下。”
“是啊，他们跟我一块儿回来的，退伍兵，没文凭、没门路，找活儿只能去当保安、做保洁，又苦又薄的工钱。”
“更别说不少人身上带着伤——缺胳膊少腿的，有些公司连面试都不让进。跟着您，我才真正踏实。”
“房有了，心也该安一安。要是想成家，挑个知冷知热的姑娘，好好过。”
“好姑娘？现在满大街谈彩礼、算存款，哪还有真心？”陈天杰耸耸肩，语气里透着倦意。
“前两天不还嚷嚷要追女明星？这才几天，气就泄了？”
“老家其实有个姑娘，等我好几年。后来她结婚了，孩子都会跑了。嘴上说不嫌我，可看见我脸上的疤，转身就走了。”
“就为这道疤？要不我出钱，找顶尖医生给你修平，全亚洲最好的整形团队，随你挑。”
“谢老板，真不用。我认命，也认这个样儿。真有人喜欢你，不会盯着这张脸看。穷是穷，骨头是直的。”
“谁说你是穷光蛋？你名下这套房，明天起就是千万资产。”
“千万？老板，您又哄我。这价儿听着都悬。”
“行行行，哄你的——开玩笑呢。不值几个钱，赶紧签字。笔在这儿，落了款，房子就是你的。”
陈天杰没多想，提笔签了。从此他在这座城里，终于有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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