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农一脚刹车踩稳，面包车的轰鸣刚歇，他就探着脑袋凑向车窗，目光直直黏在不远处那抹倩影上。
女人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嫩笋，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灵动，可他盯着看了半晌，眉头还是拧成了小疙瘩，死活分不清眼前人是冯夏荷还是冯夏露。
这对双胞胎简直是老天爷捏的同款泥人，眉眼、身段、连说话的调子都差不离，外人想辨出谁是谁，堪比登天，约莫也只有冯家自家人能凭着几分默契分清。
虽说他和冯夏荷早已熟络，甚至还有过几桩私密约定，可真等两姐妹站到一块儿，他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他心里暗忖，先前听人说，明代女子发髻藏着“身份密码”。
出阁的媳妇和待字闺中的姑娘，发式上自有区分，这大抵是外人辨她们姐妹的唯一法子。
起初他下意识以为是李天赐的媳妇冯夏荷，可目光扫过那发髻，又猛地顿住。
这是三小髻啊，发丝挽得精巧，缀着两颗小小的玉珠，分明是未出阁姑娘才会梳的样式，冯夏荷先前从未这般打扮过。
他指尖敲了敲车窗，心里犯着嘀咕，还是缓缓降下了玻璃。
待那女子走近，又眯着眼审视了片刻，才试探着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：“二小姐，这是要去你姐姐家？”
话音刚落，那女子当即瞪圆了眼，腮帮子微微鼓着，娇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气鼓鼓的模样：“谁是二小姐呀？你眼拙啦，该叫我大小姐！”
“大小姐？”方正农惊得挑了挑眉，身子微微前倾，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落在她脸上，恨不得盯出个窟窿来，“你是冯夏荷？”
冯夏荷捂着嘴轻笑两声，眼底漾着几分促狭，嗔怪的语气里藏着几分亲昵，嫩白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，像熟透的桃花，说道：
“呵呵，才几日不见，就把我忘了？前天还让我给你按摩来着，你这人，良心被狗叼啦？”
方正农顿时松了口气，哈哈大笑起来，手挠了挠后脑勺，一脸无辜地辩解：
“这可不能怪我啊！谁让你们姐妹俩长得一模一样，跟复制粘贴似的，换谁都得认错！”
“别人认不出也就罢了，你也认不出？”冯夏荷往前凑了凑，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依不饶，眼底却满是笑意，“我们俩，还能算陌生吗？”
方正农被问得语塞，心里也暗自懊恼——可不是嘛，冯夏荷都给她按摩过两次了，两人接触的分寸早已超出寻常，按说不该认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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