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扫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和责怪,“你那天喝得根本不多,脸都没红,怎么会记不清?”
方正农心里一慌,连忙绞尽脑汁,摆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,眉头皱得紧紧的,半晌才说道:
“我记得......我跟你爹聊了好多关于种地的事儿,还说我们以后合作,肯定能如鱼得水,种出更多的粮食!对,就是这个!”
冯夏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他是故意躲闪,却也不拆穿,只是语气更急切了些,追着问道:
“我不是说这个!我是说,后来我爹走了,就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我们谈论了什么?”
方正农皱着眉头,装模作样地想了好一会儿,才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:
“哦!对,想起来了!你说,刘知州的公子向你家提亲了,你还说,你不喜欢那个公子哥,觉得他一身纨绔气,不踏实。”
冯夏露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,像绽放的花,平日里的灵动狡黠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娇羞。
今天没喝酒,说这话,可比那天需要勇气多了。她咬了咬下唇,眼神灼灼地看着方正农,声音轻轻的,却很坚定:
“可我为什么不喜欢那个公子哥,你知道吗?因为我心中有人了。我那天,是不是向你表露心迹了?”
方正农心里苦笑,哪能不记得?那天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细节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可这会儿只能装模作样:“你是说了,可我也说了,我已经有妙玉了,没法再接纳你了。”
“我没有说要和苏妙玉争地位啊!”冯夏露连忙说道,语气里带着点急切,还有几分委屈,“我当时就说了,我愿意等,愿意做你的二房,你不记得了吗?”
“你是这么说了,可我没同意啊!”方正农连忙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,生怕她再追问下去。
“可你也没有反对啊!”冯夏露不依不饶,眼神里带着点倔强,“你当时说,留给以后再说,这话我记到现在!”
“那不是喝酒了嘛,酒桌上的话,当不得真!”方正农急着找借口,语气都弱了几分。
“我当时就说了,我没喝多!”冯夏露的声音低了下去,眼神里多了几分失落,手里的柳条也不晃了,只是轻轻捻着,喃喃地说:
“我那是酒后吐真言,没有一句假话。那次,我就知道你心里只装着苏妙玉,可现在......我感觉你心里又多了个王小翠,我的排名,是不是又延后了?”
方正农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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