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治病么,怎么变起魔术来了?”
“我去……他竟然用变出来的针开始治疗了!”
围观食客惊叹不已,都以为秦墨在变魔术。
傅绫美眸微睁,同样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倒是傅明辉突然激动起来,眼里闪烁着一抹光芒:“我听说过,这种方法应该叫做以气凝针吧!”
傅家的身份地位,足以让他结识到不少能人异士。
从这些人口中,也能听说到许多常人未曾接触过的奇事。
以气凝针,就是他曾经听一位老医者提起的。
当时听的时候,他完全当做一个传说故事来听,并没有当真。
毕竟,就连那位老大夫都说了,他终其一生,也没有得到过以气凝针的真谛。
甚至,他老人家都只见过一次,甚至还只是个半成品。
所以傅明辉乍一看到,秦墨这样一个年轻人,竟然就会传闻中的以气凝针,不由得气血翻涌。
一时间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紧张,还是该兴奋。
傅绫虽说不懂什么叫以气凝针,可是她看到秦墨那气体一般的“针”进入爷爷的身体后,爷爷几乎立刻就停止了颤抖。
第二针下去,爷爷的脸色竟然就有所好转!
她俏脸泛起一抹希望,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秦墨。
“原来,他居然这么厉害……”
相比群众的惊叹,傅家人的激动,杜昶二人的脸色就难看多了。
那可是以气凝针啊!
他们在远山堂十几年,也只见他们的师父施展过一次。
并且那一次,就让他们的师父整整休息了一个月,不见任何病人,这才把气息调养回来。
本以为,远山堂之外,绝没有人能再使用这般绝技了。
并且半个小时前,他们还在位置上侃侃而谈,话里话外都吐露出“远山堂外唯我独尊”的高傲。
可现在,秦墨这一手以气凝针,可谓是把他们的脸都打肿了。
先是不信秦墨的话,出言羞辱。
后来又讽刺秦墨不如杜昶,接不了杜昶的病患。
再到最后,杜昶不肯借出银针,秦墨便直接拿出以气凝针。
短短半个小时,杜昶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扔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他此时看秦墨的眼神,好像在看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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