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畅的印象,就停留在大学时候的班长。
那时候他就很负责任,对家庭困难的秦墨也颇多照顾。
甚至有一年,秦墨的兼职都是他帮忙找的。
听到这话,秦墨笑了笑:“老班长,你可以放心,她不会报官,也不敢报官的。”
刘胖子这时候也走了过来,同意了秦墨的话:“就是,他们自己仗势欺人,而且还先动手,凭什么报官?”
“他们要真敢报官,那咱们就好好爆料一下他们中医协会干的恶心事儿!”
有兄弟在旁边撑腰,李畅一下子红了眼圈,哽咽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李畅老婆抱着孩子对他们表示感谢:“秦墨、老刘,真是多谢你们了。”
“自从嫣嫣生病,我们身边已经没什么朋友了。”
“你们今天能来,我真的很感谢。”
刘胖子一摆手:“张班花,说这话就见外了吧?大学咱们就是朋友,现在一样是!”
张班花同样红着眼圈,一个劲地掉眼泪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从头到尾,反而最安静的是她怀里的女孩儿。
小姑娘不过四五岁而已,却出奇的懂事。
刚才这么闹腾,她脸上都没有半点害怕,也不大吵大闹。
哪怕现在,她也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,如同林间小鹿一样,懵懂地看着秦墨。
把自己手里捏着的一颗小白兔往秦墨和刘胖子面前一递:“叔叔,吃糖。”
一伸手,胳膊上的留置针便露了出来。
见状,刘胖子赶紧背过身,生怕自己失态。
秦墨笑了笑,坦然地接过那颗奶糖:“行,你的医药费,叔叔收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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